万花谷的未来

“我行走——
一脚踩在灰烬里,
一脚踩在时光的边缘。”

【剑三||乙女】缠绵道

是中秋贺文,也是亲友的要求嫖……不是,点梗。

各篇之间并无任何关联。

cp大概是策秀(朔雪军太X朔雪秀萝) @EM 你的大圣须须请签收

              文人组(驰冥花哥X驰冥琴萝) @闲花照水 是徒弟弟的花蛤

以及一个在这里暂时不透露的触发型(?)彩蛋,是什么你猜呀——✩

月饼节快乐。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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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秀-


   其实你注意到他已经很久了。

   倒不是因为他本人有多引人注目——或许也算是的吧——可是跟他头上那委实张扬得忒令人瞩目的翎羽和身后的小尾巴比起来,便确实要被堪堪压下一头来了。

   可能是为了先组个策秀并等待一只小黄叽来排三三——但更大的可能是为了理所当然且理直气壮地蓐须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思考,你套近乎去了,并且还套得很成功——一根糖葫芦加一筐皇竹草,从此奔跑在了奶狗崽和蓐须须的第一战线。

   “——要说苍云军最大的情敌是一撮白毛毛,”然而久而久之,他便开始不止一次地跟你抱怨道,“那我们最大的情敌无外乎就是头上的须须了。”

   几乎十次里有九次,这种情况下的你都是蓐着他的翎羽笑得春花烂漫的,虽然听得心不在焉,但你回得到底还是装模作样的:“没关系啦,你这么想吧,奶妈奶的是你又不是须须。”

   不提奶妈这茬还好,一提他就表情复杂:“你的云裳……”

   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上回散排二二,你们俩居然被一个花间加一个毒经的致命配置操作得几近窒息——于是你脸自然一垮,起身便作拂袖而去状:“哦那真不好意思啊是我学艺不精,为求你生命安全你还是换个绑定奶吧。”

   于是你意思意思地走了一步。他没反应。

   迟疑了一下,你再象征性地走了一步……他还是没反应。

   见鬼。臭小子至少装模作样地也得挽留一下吧不然你多没面子啊。

   你悲愤地一跺脚,再懒得管个三七二十一的便要甩大轻功走人——这时候你的袖摆才被他毫不迟疑地一拽——虽然拽得有点狠了,你一个没站稳又坐回了原处,幸而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扶,这才没有摔疼屁股。

   “我……错啦。”他委屈巴拉地望着你,有那么一瞬间你居然联想到了他那只偶然被晚喂了午餐的越泽。

   于是你都涌到了嘴边的“狗犊子还敢嫌弃老娘,老娘一扇子抡下来你怕是要死吧”被你硬生生吞了回去:“……这还差不多。”

   虽然你俩打二二总体上还是愉快的,然而总也蹲不到黄叽组三三,对于传说中真正的修罗场充满了无尽好奇的你终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没关系啦,虽然这样子好像对他比较不厚道,但你的确可以随便找两个倒霉蛋一起一下翻滚竞技场呀。

   比较戏剧的是,你找的这两个倒霉蛋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一个会心百足揍掉你将近半管血的毒经毒萝和那个全程芙蓉太阴控场控到你怀疑人生的花间花萝。

   真是天涯无处不相逢啊。你看着眼前的五万心情复杂,这下可是五七万小分队了——虽然此五七万非彼五七万。

   “真的可以吗!”花萝兴奋得眼睛晶晶亮地拉住你的双手,“我、我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被奶妈奶过呢!”

   你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一旁的毒萝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发道:“真的啦,她死活学不会离经,我又死活学不会补天,所以……”

   ……实在是太可怜了。

   你听得豪情满怀,一拍胸脯便保证道:“没关系!你们两个就尽管放心吧!有我在——”

   “何愁三三不满是败绩。”

   然而这话不是花萝说的。更不是毒萝。

   你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来不及茫茫然回过头去,你已被他稳稳握住肩膀向马背上一提:“——失礼二位。”

   策马横枪的小将军眼神如刀地钉过一脸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花萝与看穿一切哭笑不得的毒萝,掉头便任驰骋带着你疾驰而去。

   大概行了半里路,你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一面死劲儿抱紧人腰腹以防掉下去,一面半是理亏半是委屈地埋怨:“我、我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太厚道——但是你也别那么凶啊。”

   他不说话,也没回头。

   “……我错了嘛,请你吃糖葫芦?”

   “……还是皇竹草?”

   “不不不是!我是说、我是说请莎莎吃啦!唉、唉呀,我的意思是,糖葫芦你吃皇竹草莎莎吃!我——”

   他忽然一拽缰绳停了马。少年的背影在黄昏的斜阳中单薄而笔挺。

   “你啊。干脆也别做我的绑定奶了。”他轻轻地说。

   你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还不如做我的情缘来得痛快。”


   那一面的花萝与毒萝面面相觑了很久。

   花萝:“……我们这是吃狗粮了?”

   毒萝:“……理论上来说,我觉得应该是的。”

   “可是我只是一盆盆栽啊,为什么盆栽要吃狗粮?”

   “哎呀,这个,你老爸是二哈嘛,这是个遗传学问题啦……”


   -文人组-


   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里你还是喜欢他的。

   青岩雅士只一个侧影便已然成画,琴棋书画诗酒花样样谙透,实在风雅得不行,虽然呢——

   你趴在小几上看他兴致盎然地看他摆弄着你的琴,凛然地学着师兄的样子道:“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把毕生所学报效给朝廷与国家!而非隐居深山!花哥哥你有听到吗!”

   “听到了啊,”他答得挺云淡风轻的,“可是我不想啊。”

   于是你气呼呼地一鼓脸,伸手便要把自己的琴捞回来:“——还、还我!不要拿给你玩了!”

   他这才显出些慌张神气——虽然十有八九也是装的了——抬袖拢了琴向你赔笑道:“囡囡不生气,我去给你画张水墨画好不好?”

   你抱臂思考了一下,要求道:“要仙迹崖的荷花!”

   “好好好,”他弯眸笑得温雅,“我们囡囡要什么我给画什么。”

   什么是我们囡囡嘛……你觉得脸上有些发烫,本来占着理儿却抿唇不语地低下头了,耳尖已是红透,他一眼便发觉,但只笑得心情愈发明媚,也并不出言点破。

   这样的时候,你是很喜欢他的,但是一旦你感染了风寒得喝药的时候,你就不那么喜欢了。

   一看他端着药碗进来,你便抱着被毯连连惊恐地往榻里缩,青岩的药是出了名的灵,但也是出了名的苦,你怕这一碗药下去,小咕咕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昨儿观了星象,”他挺平静地道,“明天是雨天,确实看不到太阳。”

   你怯怯咽了口唾沫:“但是、但是我怕我喝完会死掉呀……”

   他眼角狠狠一抽:“你觉得我是往里面搁了砒霜还是怎么的?”

   “……不是毒死,是苦死啦。”

   他长眉微挑。然后在你震惊而钦佩的注视下,他面不改色地抬起药碗轻啜了两口,又道:“你看,苦不死人的,早喝病早好,待会儿凉了只会更难喝。”

   你迟疑了一下,还是绷着小脸儿摇了摇头。

   青年大夫轻轻叹了口气。你觉着他应该是没辙了。

   但你毕竟是只小咕咕,年少不懂事,哪里想得到花大夫竟会慢条斯理地饮含了口药汁,再慢条斯理地俯下身来伸手抬起你的脸渡进你的口中。

   那一瞬间,你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他接着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来,瞅着你笑得挺开心:“现在,你是自己乖乖把药喝了,还是我接着像刚刚那样喂你?其实我不介意的——”

   已经羞得无地自容的你哪里会容他把话说完,垂死病中惊坐起——不,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药碗便咕噜咕噜大口喝药。

   泪眼朦胧中,你只听得他低声轻笑:

   “我的囡囡最可爱了。”


   -剑气-


   “按入门先后来算,我是师姐!”

   “哦。”

   “按你下过的山河和我爆过的山河来算,我也是师姐!”

   “哦。”

   “按我吃过的糖葫芦串数和你吃过的串数来算,我依然是师姐!”

   “哦。”

   你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手拍掉他手中的书:“我在跟你说话呀!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啊?!”

   道童也不恼,揉揉你额间软发淡声道:“听到了啊。”

   “……那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儿别的反应吗?”

   “能啊。”他认真地点点头,又往你嘴里塞了串山楂果。


   “你别闹啦,在学怎么给你做月饼过中秋呢,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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