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谷的未来

自翎的万花未来。
根歪苗黑咸鱼生长的一盆小盆栽。
很杂食,除了策藏我啥都能吃。
苍策苍心头肉。
会讲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尤其沙雕段子,是个辣鸡文手。
希望能跟你一起玩。

【策苍||双苍(兄妹向)】为祸(1)

BGM:《WAVE》

实力嫌弃并出卖老哥的盾萝第一人称叙述。

也许以后会写她的故事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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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说这情况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妙。

   包围在周的奚人兵人数少说也在一百开外,而我方人数。

   我看看早就挂彩的燕墨玄,再看看同样好不到那儿去的自己,心情真是复杂到了极点。

   ——虽然知道留下断后可能将付出的代价,不过我可没有设想过景况会沦落到这么刺激的地步啊。

   “他娘的!”情绪一波动,我就忍不住骂了一声。

   也就只骂了一声——我尾音还没落下,整个人已经被燕墨玄骤然向后一抛!雪亮锋利的奚人战刀迎着视线便来——妈的燕墨玄——我用力挥出玄盾化下这欲取我命的一刀,反手一挥陌刀斩了这狗娘养的——你可真是我亲哥啊!

   我恨恨地拿余光一瞥他,愕然惊觉刀锋猛然刺穿了他的头发——要是他慢了那么一拍的话——我把那惹人嫌恶地支到了我面前来的兵刃旋身砍到一侧——先锋是吧,不着急,老娘马上送你成先人!——不过亲哥就是亲哥嘛连挡刀子这种事情做起来也毫不犹豫贼顺溜!

   “燕墨霜。”他冷冷地对我说,“作战的注意事项忘干净了?”

   我自知理亏,也就不跟他抬杠——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也容不得我有闲情逸致去抬杠——我只是尽力支撑着神识的清明,不断挥盾掣刀持续着战斗。

   可是我觉得我会死。

   不仅是我,还有燕墨玄。

   人数与实力差距太大,我不知道我哥是怎样看待这件事的,我只知道自己逐渐加剧的绝望感——我觉得我们根本没有赢的可能,只不过是死撑着而已。

   至少我的脚步已经开始紊乱,呼吸也变得艰难。

   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几个零星的片段——洛道,雨,尸人,断续的呼吸,沾血的狼毫——如此熟悉的感觉——我猛然一抬眸,矮身避过笔直地向我的脑袋挥来的大刀,心中喊险的同时飞起一脚踹掉这狗杂种手中的兵器,一盾过去干脆利落地把他碾入地府。

   “——唉哥,依我看这简直就是缘分啊,”我惨笑两声,“咱俩是从小长在一块儿,临了死还要死在一块儿呢。”

   “放你先人板板的螺旋屁!”燕玄墨叱我道,“老子英明神武,怎么会跟你这么个废物点心死一块儿?!”

   我心道我先人不也是你先人吗,再心道你这是亲哥该有的态度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亲妹吧这么骂我废物点心真的好吗。

   一回头,我觉得我的心脏快停跳了。

   ——那把刀,那把他娘的该死的刀——裹挟着恐怖的力道向我哥哥的胸膛砍去,可他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持续的高强度作战已经让他的反应开始变得迟钝。

   我瞪大双眼只想用一个盾抛把他拉到我背后来——其实我哥说得没错来着,他真的挺英明神武的,还是我这种废物点心先死会比较划算——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我眼看着那把刀逐渐向他的玄甲与金鳞腥狠地逼近——

   然后从斜里突然横出一把长枪。

   不由分说,姿态强硬。

   我看到那名一袭红绸银甲的天策府少年将领堪堪将燕玄墨翼庇在了身后,长枪使力一挑,直刺奚人先锋咽喉。

   援兵到了。


   我叫燕墨霜,是个盾萝,穿燕云校服。

   我哥叫燕墨玄,是个盾太,也穿燕云校服。

   我哥是个天才,我是个“人才”;我哥夸我废物点心,我夸我哥一表人渣;我把我哥的白翎往雪里埋,我哥把我的零花钱往死里扣。

   无论是我们的兄妹之情还是同袍之谊那可都是深沉得天崩地裂,直教上至师兄师姐下到师弟师妹都掩面叹息,一致怀疑我们不是兄妹是宿敌。

   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儿的,可能燕墨玄也是。

   可是我一看见他我就想整他,他也说过他一看见我他就想怼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最近有一件很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燕墨玄不怼我了。他居然不怼我了。这是何等令人窒息的操作,一天不嫌弃我就会死的燕墨玄居然不怼我了。

   我悄悄咪咪地扒帐边儿瞅了瞅我哥,他仰头一半明媚一忧伤地盯着外面的潇潇风雪神游天外,并且看样子还是喊魂都喊不回来的神游天外,这让我特别怀疑是不是上次我们俩断后的时候他差点儿被砍的事情给他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

   但是李行安跟我讲,这怕是害了相思病。

   我当时就一脸这还了得啊,这关系到我老燕家的香火大计啊——我觉得我得问问他,究竟是哪家姑娘让他这样日思夜想的,我也好早点儿备好彩礼替他去把这亲提了,要是人家看不上也没关系,我一巴掌把人拍晕了扛回来也是可以的。

   哦,李行安啊,他应该,算是我哥的救命恩人吧,跟我哥玩儿得也特别好,也许是因为两个都是很会打架的凶残狗崽,并且说来惭愧,他们两个认识才半年,我觉得他看我哥比我这个亲妹妹看我哥还看得清楚。

   就上次,我哥差点儿被那个奚人先锋一刀砍去见燕家列祖列宗,从旁边儿忽然蹦出的那个——不是猴子!是小哈士奇!——就是李行安,带着一大波天策友军狂霸炫酷刁地就登场了,徒留下我和我哥在原地一脸懵逼地面面相觑。

   那时候我傻了老半天,才恍恍惚惚地同燕墨玄道:“我们两个是不是给我们苍云军丢脸了?”

   燕墨玄也很恍惚地回我道:“丢脸的是你,不是我。”

   但是一身伤养好以后,我就不恍惚了,每天四肢健全地活蹦乱跳,心情好了还上广武镇去扭扭秧歌,而燕墨玄却是继续恍惚,陷入了那个……那个啥来着……哦相思病里。

   相思病这个词是李行安告诉我的。

   所以我就觉得他既然告诉了我,他就有责任跟我一起挽救我哥于水火之中。

   我知道我这个逻辑相当具有土匪性质——可是李行安,他毕竟,笑容人畜无害地接受了我的提案啊。

   其实也是我当时年轻不懂事。

   —— 我要早知道他心里打的那算盘,我先把这个为祸人间的祸害盾舞回他们东都的城头再给我哥进行一下思想教育也是为时不晚。

   可是我。我不知道。

   所以这个事情它就比较哗狗了。

   它哗狗就哗在它很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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