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谷的未来

自翎的万花未来。
根歪苗黑咸鱼生长的一盆小盆栽。
很杂食,除了策藏我啥都能吃。
苍策苍心头肉。
会讲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尤其沙雕段子,是个辣鸡文手。
希望能跟你一起玩。

长乐无极-(一)

   燕蓟阳是个盾太。穿儒风校服单修分山劲的那种。有生十五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当着他那狗比师父兼小叔燕雍寒的二十四孝好徒弟,在这个连萝莉正太都开始纷纷谈恋爱的年头,仍非常难得并且尽职尽责地当着单身狗。

   直到现在。

   他来到少儿不宜的中原,并且吃瓜围观了一出少儿不宜的年度大戏,接着一边感慨着“唉,少儿不宜啊”一边抬手捂住了成功傻在他旁边的小友军的眼睛。

   如果流氓也能评个三六九等的话,那他觉得燕雍寒混个一等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毕竟轻松直接地把堂堂七尺天策儿郎压在身下,捏着人下巴就亲上去的事儿,大概一般人还真干不出来。

   尺度实在太大而且还不能换番。所以他只能基于人道主义给予一旁同样是矮子的友军以微妙的关怀。

   

   于是在这个黄道宜嫁娶的日子,燕蓟阳小朋友二十四孝地跟着他的狗比师父燕雍寒把友军打包扛回了雁门关。

   哦,当然,这只是燕雍寒单方面的凶残,他那一向嘻嘻哈哈的小叔今天格外的杀气腾腾,动作迅速走位风骚扛上自家堪称渣男的情缘策上麟驹就绝尘而去——

   完全没有顾忌到他还有一个徒弟。

   并且他这个徒弟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所以就是打死也找不到回苍云堡的路。

   不过谢天谢地在他那狗比师父扛着他师娘风风火火地走了以后,他身边还有一个可能认识路的。

   对,就是那只被他捂了眼睛的小哈士奇,凌乱了很久以后,终于接受了事实并且冷静下来。

   “师父真是太不应该了,”他叹着气,语气很是沉痛,“明明都有师……爹了,还这样子沾花惹草。”

   闻言燕蓟阳就很好奇地问他:“那你还去买瓜?”

   “——那、那是因为我当时还不知道我有师爹!”身着一袭剑茗红袍的小少年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吧,我师父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师娘了,找个秀坊的姑娘也挺好的,还挺高兴帮他忙来着,谁知道……谁知道事情会搞成这样啊……”他叹着气,非常的痛心疾首。

   “出府的时候小师父还跟我讲不要跟着师父乱搞事情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会帮忙收烂摊子的,可是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又得找他设法了啊我自己一个人真的能把师父带回来吗这不现实啊……”

   燕蓟阳一头雾水地听着他碎碎念着,终于没忍住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了一句:“那个,友军啊,不好意思,你认识去苍云堡的路吗?”

   小狗崽放下捂着脸的手,生无可恋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很好。很好。认识路就成。

   “那……你能跟我去一趟雁门关吗,”燕蓟阳讪讪地挠了挠头,笑得很尴尬,“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你懂我的意思吧?”

   “唔——正好我也要把我师父拎回去——这次绝对不去麻烦小师父了!”小狗崽坚定地握紧了拳头,顶在头上的小红绒球都精神了很多,他认认真真地抱拳向燕蓟阳作了个揖:“在下天策府李长行,幸会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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